阴雨把爬山虎的叶子催红
冷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
记得那月榄仁树的落叶被扫到田径场
大堆大片地覆盖了草场
醒目得像一块块暗红的伤疤
记得那年特矫情地写着“春天到来百花盛开”
被老师狠狠地表扬了好几次
如今才知道那不过只属于北方的春天
而南方的我尽管费尽周折也没能在春天领略到如此花繁的架势
仍毫不质疑地把这句话作为定理一样厚颜无耻地再三使用
然而此时的南方已是个凋零的世界
如今才明白老师之所以那样做是为了发现一个小学生的闪光点
也许没有她就不会有我今天的文字
长廊架上的喇叭花谢了
然而并未落下
我说我特讨厌这种将谢未落硬撑着的优柔寡断
小N说不会啊这样也很好看
我就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——
算了,你也曾如此矫情
南方的春天到了
百花已谢
2008.2.23晚6: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