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开了,红红的如同火焰一般迷人而且耀眼。
连续不断的阴雨把心情都淋湿了。
昨夜醒来,凌晨二时,头脑异常清醒。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坐起身,戴上耳机,一遍遍地播放着英语磁带。
扯开窗帘,我看到天空的背影。化为灰烬。
耳机里充斥着标准的美式英语。那些漂亮的句子被吐出来塞到我的耳朵里,似乎增大压强就可以增大气体的溶解度。我想我为了中考也该算是仁至义尽了,如今只等六月的宣判。
我想呐喊,或是轻轻地啜泣。然而我不能。
因为我身后的黑夜以及时间冥冥的薄雾,我的声音被沉默所消融,我的沉默成了一块睡着了的水。
我把磁带播放至终结。
我感受不到时间的脚步因为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以防扰民。
把耳机摘下而后看了一眼有些清亮的书橱玻璃。
我想起了戴望舒的闪着神秘又凄切的幽光。
也许过了四十分钟。谁知道呢。
2008.4.1晚8:20